前面是陈聿修,后面是陈聿宁,温峤被夹在中间,两穴同时被插,两根东西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挤来挤去。
陈聿修的手掐着她的胯骨,陈聿宁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复上她的小腹,两人的手指在她皮肤上交迭。
陈聿修的拇指按着她耻骨上方的位置,陈聿宁的指尖抵着她肚脐下方那道隐约的隆起,那是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的轮廓。
两只手在她的身体上争夺着每一寸皮肤。
陈聿宁先动了,腰胯前后摆动,细密的颗粒碾过肠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嫩肉,每一次顶入都把那些颗粒重新嵌进褶皱里。
陈聿修不甘落后,腰胯往前一顶,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软肉被撞得往里凹陷,从两边夹击着那颗圆头。
他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宫口,再顶进去,整根没入。
前穴和后穴的抽插节奏逐渐错开,两根东西在她体内做着一种精密的交换,永远有一根在最深处,永远有一根在浅处。
温峤的身体在这两种力道的交替中来回晃,像一口被两根绳子拉住的钟,荡过去又荡回来,永远不知道下一瞬是哪一根会顶到最深。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陈聿修刚松开她的嘴唇,还没来得及喘气,陈聿宁的手就掰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嘴唇贴上来。
陈聿宁的舌头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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