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胸膛压上她的后背,胸肌覆下来,她的肩胛骨在他的重量下往两侧张开,他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
这个时候,温峤才真正感受到他和之前那些男人的区别,他的肩膀太宽了,俯下来的时候像一堵墙倒下来,把头顶的灯光全部遮住,撑在身侧的手掌比她整个脸都大,指节粗壮,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
温峤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压在石板下面的虫子,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被他的体重锁死了,她动不了,连呼吸都被他的胸膛压得七零八落。
每一次吸气肺都要费力地扩张,去对抗压在上面的重量,而呼气的时候他会在这个时候顶入,把她仅剩的那点空气也撞出去。
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呻吟闷在丝绒面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在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插得很深,每一下龟头都嵌进宫口,在里面转半圈,再退出来,子宫颈那圈软肉被他磨得发烫,从深处渗出一股一股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嗯——太、太大了——啊——吃不下了——”
温峤毫无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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