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双腿颤抖着,尿液紧跟着水液一起喷溅出来。
意识因潮喷昏昏沉沉,等再次回过神,室内十分安静,只有滴答滴答的流水声,这次水液滴落的声音显得空旷,她的身下换了一个新的集液盆。
系在脑后的黑色的绸缎被泪水洇湿了好几层,贴着睫毛,湿冷的布料在眼皮上蹭过去。
温峤手腕上依旧绑着束带,脚踝固定在两侧地锚上,膝盖微弯,双腿被迫分开成钝角,半悬空着,艰难维持着这个姿势,身体的重量全靠手腕和脚踝分担,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发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一直抽到膝窝。
身体上的鞭痕隐隐发烫,温峤不确定室内还有没有人,紧张地等待着下一次调教,时间在这种等待里变得黏稠,每一秒都拖得很长。
忽然,腿心剧烈收缩,一阵抽搐。
有人正在靠近她,温热的气息从脚踝开始,沿着胫骨缓缓往上移动,经过膝窝的时候停住。
那里神经末梢密集,也最敏感,一小团湿热的气流裹上来,她的小腿肚不自主地抽了一下。
接着那股热源变得更烫也更湿润,那人伸出了舌头,先是在她的膝窝处游移,之后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最敏感的线条,一寸一寸地往上舔。
他舔得很慢,每经过一寸皮肤都要在那里停留,用舌尖画一个极小的圆,把那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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