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涌出来,稀薄的几滴,从马眼口溢出来,没有力度,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但温峤还在继续,而常州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只有身体还在做射精的动作,骨盆底肌痉挛,尿道收缩,囊袋抽紧,所有射精该有的生理反应都在发生,唯一不同的是没有精液出来。
新射出来的精液被掌心的温度烘干了一部分,剩下的那层薄薄的黏度根本不够润滑,手和柱身之间产生了一种艰涩的摩擦感。
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润滑已经完全没有了,只剩下那层干涸的精液形成的膜,手指推上去的时候那层膜被揉碎了,变成细小的白色颗粒,混着皮肤和皮肤之间最直接的摩擦。
龟头从暗紫逐渐发黑,柱身上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被撑到了极限之后表皮再也承受不住张力,在最外层那层角质上裂开的细纹。
温峤握着他的性器,掌心和柱身之间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皮肤和皮肤最直接的摩擦,破皮的地方在她掌心里刮出一道一道的触感,温热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湿,是组织液从裂口渗出来。
温峤看到了血丝,很小的一缕,混在那些白色的沫子里,若隐若现,然后破口变大了,那层薄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持续不断的摩擦中被磨穿了,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真皮组织。
血珠从破口的边缘渗出来,和精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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