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温峤的区别对待,不是因为她在他心里占了什么特殊位置,而是因为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她的身体在同样的刺激下能承受更多,反应更真实,其他女人在他手里早就坏完了,被纪寻那样用过之后至少需要休养时间恢复,被他又灌又锁又吊了一整天之后,最少也要在床上躺三天。
但温峤还在流水,她的身体非常不可思议,在这种程度的摧残下还在分泌液体,还在为下一次进入做准备,即使她的意识已经在喊停了,她就是为自己这种强度的性爱量身定做的。
他对温峤的“在意”,是因为她太好用了。
四年前,他获取快感的性爱方式是滥交,现在只是换成了固定的一个人,就是温峤。
一个永远能承受他所有欲望,不会在他最用力的时候坏掉,在第二天还能继续流水的人。
肉棒完全勃起了,周泽冬气息加重,肌肉兴奋地贲张。
他覆在温峤后背压了下去,跳蛋还埋在她体内,但他没有抽出来,直接插入,龟头顶着那颗硅胶蛋往更深处推,把那颗跳蛋从穴道中段一直顶到宫颈口。
硅胶表面和他的龟头一起碾压着那个位置,听着她的尖叫,周泽冬开始肏她,每一次都又快又深,次次顶到那颗跳蛋,那颗震动的硅胶蛋嵌进宫颈口。
膀胱里的液体在冲击那个被金属环锁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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