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低着头,视线落在托盘上,膝盖挪了两步跨过门槛,把托盘放在桌角,她的视线不敢抬起来,耳朵红得滴血。
察觉有人靠近,温峤咬着自己的手背,但那根东西每一次碾过某个位置的时候,她就咬不住,甜腻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周泽冬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到臀肉上,拍了一下,声音很响,在包厢里回荡着,温峤的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缩,把他的柱身匝紧了,周泽冬闷哼一声,又拍了一下,掌印留在红肿的臀肉上,白了一片,又慢慢泛红。
温峤细腰扭着。
周泽冬不再拍了,加快了速度,胯骨撞上她的臀肉,肉体拍击的声音混着水声,湿漉漉的,在榻榻米房间里回荡。
服务员倒茶的手不断发抖,茶水倒进了杯子里,溢出来一些,浸湿了桌布,服务员眼睛怔怔盯着水杯,心神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迟迟没发现,还在倒着茶水。
周泽冬分出点注意力,“够了。”
服务员这才发现茶已经溢出来了,手忙脚乱地把壶放下,低头用桌布擦那一滩水渍,手指在发抖。
擦了两下发现根本擦不干,索性站起来鞠了个躬,接着他跪坐朝门口挪动,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榻榻米上那两具交叠的身体。
女人趴在垫子上,衣裙堆在腰上,一截腰肢白得晃眼,臀肉上印着几道红痕,男人的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