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
刺眼的阳光穿透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长而冷冽的影子。
温言猛地从办公桌上惊醒,额头撞击木质桌面的闷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他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视线焦灼而混乱。
昨晚的记忆如同破碎的幻灯片,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
猩红的眼眸、滚烫的体温、还有那种几乎要将他灵魂抽干的吸吮。
那是梦吗?
温言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探向颈侧。
他记得那里被咬开了,鲜血染红了整件白大褂。
那种温热液体流失的恐惧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如影随形。
然而,当指尖触碰到皮肤时,温言却整个人僵住了。
光滑。
平整。
没有血渍,没有伤口,甚至连一丝结痂的痕迹都没有。
温言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脚步踉跄地冲进办公室自带的小洗手间。
他一把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人脸色惨白,眼底带着彻夜未眠的青黑,显得极其憔悴。
但他修长的颈项上,除了几点淡淡的、像是过敏导致的红痕外,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
温言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他是一名外科医生。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人体的愈合规律。
即便最先进的缝合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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