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腰,然后他进去了。
杜笍的身体在那个瞬间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又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那个音节还没成形就被余艺吞进了嘴里——他俯下身,嘴唇粗暴地复上来,舌头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
“唔——”
她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含混的呜咽。
余艺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尖,搅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他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吸干,又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说出什么让他疯掉的话——所以他干脆不让她说。
与此同时,他的腰开始动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余地。
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顶进去都又快又狠,精准地撞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位置上。
“唔——唔唔——”
杜笍的眼眶瞬间红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从身下炸开,沿脊椎一路灼烧而上,将她的视野烧成断续的白。
她的手从余艺的手腕上滑开,无力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余艺的嘴唇终于从她嘴上移开了片刻,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她微微肿胀的下唇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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