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艺愣住了。
这样的她和平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笃定和从容的她判若两人。
余艺把水杯凑到她嘴边,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勺,动作笨拙得差点把水灌进她鼻子里。
她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流,他用手背去擦,手背碰到的皮肤烫得像火烧。
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好几口,嘴唇被水润湿后恢复了一点颜色。
她的眼睑颤了颤,像是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太重了,睫毛扑扇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打开,头重新歪回了枕头上。
余艺把她的头放回去之后又把退烧药塞进了她嘴里。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嘴唇时她的嘴唇本能地含了一下他的指尖,那个动作是无意识的,她的舌头软软的、热热的,在他指腹上一触即收。
余艺的手指僵在那里,心脏跳了一下。
他飞快地抽回手,把水杯放到一边,用被子把她裹紧,去卫生间弄了一条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
他把毛巾叠成了一个不太规整的长方形,放在她额头上的时候歪了,他又调整了一下,调整完以后看起来还是很歪。
他放弃了。
他在床边坐下来,双腿盘着,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像一个被老师罚坐的小学生。
杜笍的呼吸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变得平稳了一些,额头上的湿毛巾已经不再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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