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每天出门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早上就出去,有时候下午才出去,回来的时间也不固定。
但余艺没有放弃。
放弃不是他的性格。他是一个从小到大被惯坏了的、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的、如果有人说不就要一直闹到对方同意为止的人。
这种性格在正常情况下叫“娇纵”,在被囚禁的情况下,叫“求生欲”。
有一次他试着往窗户的方向多走了一步,杜笍的手就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得多,那只手像一把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腕骨,不疼,但完全动不了。
“别乱跑。”杜笍说,语气平淡,像在提醒一个不太听话的小孩不要在马路上乱跑。
余艺没有挣扎,因为挣扎没有用。他知道挣扎没有用,就像他知道骂她也没有用一样。
但他还是会在心里想。想一切。
想吃那家日料店的鳗鱼饭。想躺回自己那张铺着真丝床单的床上。想洗一个不限时间的热水澡,不用有人在门口等着。
想拿起手机,给——给谁?
余荔?
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大概巴不得他永远消失。
他妈妈?
那个把他当成争夺家产的筹码的女人,在知道他被人养着的时候,说的是“你爸也是为你好”。
他忽然发现,在这个世界上,他好像没有任何一个人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