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不是。
明夏就这样坐在那个死人的胸肌上。从正午那烈日当空的时候,一直坐到了夕阳西下。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她没有去查看那些厂房里的毒品,也没有去理会那些偷偷跑过来围观、然后又吓得逃走的农民。
她只是静静地回想着。
回想着自己自从离开那个偏远的乡村,来到大城市,然后在火车站被噗叽忽悠着签订了契约、获得了这身恐怖的力量之后,所经历的一切事情。
在这乱七八糟的经历中。
明夏突然悲哀地发现,自己真正感到血液沸腾的时候。并不是在参加那些高端的外交宴会,也不是在领取那十万块钱月薪的时候。
她真正感到快乐的时刻,只有两种。
第一次,是在魔法少女时期。自己用纯粹的肉体怪力和那个魔人污浊男在结界里拳拳到肉地对轰的时候。
第二次,是在那个被精神控制的城市里。
自己迎着那铺天盖地的精神冲击,在那种被转化为极度生理快感的刺激下,化身绞肉机将那些市民打爆,最后从大气层坠落,一拳砸碎那个金色巨人的时候。
还有那些在假期里,自己主动跑去找那些老头子,接受那些大尺度变态调教的堕落时刻。
“原来如此啊……”
明夏捏扁了手里空掉的可乐罐。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
她想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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