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栋木屋之间由碎石小径相连,路旁生着青苔和不知名的蕨类。
空气里满是松脂和腐殖土混合的气息——那是山林独有的、微微发苦的清香。
偶尔有风从谷底吹上来,整片松林便发出沙沙的响声,像远处有人在低语。
几只灰喜鹊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抖落几簇细碎的松针,轻飘飘地旋下来。
苏月棠母子来得虽然早了一点,但正好有空房可以入住。
推开木屋的门,一股松木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带着几分暖意。
屋内不算大,却布局得恰到好处。
正对门的是一面落地玻璃窗,窗外便是层层叠叠的绿意,仿佛把整片山林都框进了画里。
窗边摆着一张原木长桌,桌面被打磨得光滑温润,纹路清晰可见。
靠墙是一张宽大的木床,床架也是用整根原木削制的,保留着树皮粗糙的质感。
床上铺着厚厚的羽绒被,枕头上叠放着两只同样质地的靠枕,蓬松而柔软。
窗边的地台上铺着一块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颜色是深深浅浅的灰绿,地毯上随意丢着两只棉麻坐垫,适合盘腿坐下,看窗外的光线一寸一寸地移。
苏仙儿让母亲仰躺在落地窗前的长桌上,脖子悬空。
他对准角度把肉棒插入母亲的口穴,龟头直接到底进入胃部,龟头被食道颈死死勒住。
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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