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笑了。
那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的——
那一笑,像是春风吹过冰封的湖面,把车厢里凝固的空气瞬间融化了。
老刘和林禹同时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们……陶醉摇了摇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刚才那个样子,像不像两只被主人抓住偷吃的小狗?
老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禹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陶姐,对不起……
我也对不起……老刘也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陶醉看着他们,心里涌上一股柔软的情绪。
她知道,如果她现在板起脸来训他们一顿,他们一定会唯唯诺诺地接受,然后这件事就会变成三个人之间永远的伤疤,再也无法修复。
但是,她可以有另一个选择。
她深吸了一口气——
行了,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都别道歉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你们……很难受是吧?
她问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了两人的裆部。
那里——尽管他们试图用蜷缩的姿势遮挡——依然鼓起了明显的帐篷。
刚才的触碰虽然被打断了,但他们的欲望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更加强烈。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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