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文的第一次反抗,始于一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
在被“教育”之前,她花了整整三周时间观察、思考和推演。
这一次,她没有冲动。
她知道硬碰硬没有胜算,逃跑更是死路一条——没有钱、没有身份证、没有社会关系,跑出去也是流浪。
她的目标很明确:拿回公司。
准确地说,是拿回夏瑛手里的那份股权委托书。
只要找到律师推翻委托,她就能重新夺回控制权。
这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密码她知道——是枫林的生日,夏瑛从来没改过。
她需要的是一个机会。
只要拿回公司,远走高飞不是易如反掌?
每周四下午,夏瑛会带她一起去公司开一个长达三小时的会议。
这是她唯一的时间窗口,她需要一个理由,确保自己那三个小时能不被怀疑地留在家中。
她选择了装病,周三晚上,她开始咳嗽。
不是剧烈的、刻意的咳嗽,而是偶尔、轻微的两声,像是在忍。
第二天早上,她揉着太阳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好像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天浇花着凉了。”
夏瑛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烧。”
“嗯,就是有点晕。”枫文露出一个“不想添麻烦”的表情,“你去公司吧,我在家躺一会儿就行,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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