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指尖颤抖着抓住曹昆的衣摆,
“快!初升郎中快为本夫人施针……”
只见寒光一闪,三根银针已扎入溪云的百会、神庭、太阳穴。
勇毅伯看着溪云气若游丝的模样皱起眉头,
目光扫过她敞开的衣襟与曹昆紧扣的手腕,内心骤然生疑。
但是溪云那副病怏怏的模样不像是装的。
于是开口询问道:“初升郎中倒是尽心,只是这诊治的法子,怎么有些不寻常见?”
曹昆不断刺激着溪云的穴位,不慌不忙道:“伯爷明鉴!此乃祖传的\'回阳针法\',需以阳气相辅才能见效!”
曹昆故意将掌心贴在溪云的后心,衣料下传来若有似无的摩挲声,
“若此刻中断,夫人恐有性命之忧!”
溪云适时地呛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薄纱。
此时的她说不出的凄美动人。
曹昆指尖划过溪云的后背,借着施针的幌子,轻轻掐了掐她的腰侧。
溪云睫毛微颤,嘴角溢出一声似痛似嗔的轻哼,
她虚弱地抬眸看向曹昆,水雾朦胧的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随后颤抖着伸出手,抓住曹昆的手腕,指甲在他皮肤上轻轻挠了挠。
跟小猫抓了一样,曹昆一阵心痒难耐。
此刻勇毅伯狐疑地凑近,眼珠盯着两人交叠的手,沉声道:“初升郎中……当真要如此诊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