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欲看向少年。
许念当然是毫无求生欲得点头承认。
“当然,谁都一样,我也一样。”
“还真是无情无义啊。”
“在魔域无情无义才符合这里的标准吧,我们又不是在人宗。”
许念说起这些事情似乎还理直气壮,总是有着足够的理由来支撑他爱搭不理的性格。
“说的好像你在人宗就会有情有义一样,你这个人啊……不管在哪里都是这样,我都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拯救你这么糟糕的人。”
许念平静的在沈欲的身边坐下来。
一起看着这水流不大的瀑布。
哗哗啦啦的声响有些节奏,就像是奇怪的乐章,说不上多么好听,只不过是身边这个女人早就习惯。
“我不需要谁来拯救,而且别人的拯救真的算是拯救?”
“为什么不算。”
沈欲奇怪的看着许念,然后说,“就像是深陷在泥沼之中的人,能做的事情无非就是不挣扎保持镇定,然后等到过路的人将自己拖拽上去。而往往许多人都会突然的深陷在某种情绪之中,自己无法挣脱。”
听到沈欲看似很有道理的话。
许念却摇摇头。
“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够来比喻去类比的,你以为是别人将你从什么情绪里拯救出来了,可是然后呢。不过是让你产生对另外一个人的依赖,如果他是什么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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