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什么之前要把它当成是对方的优雅体面?!
这不是闹吗?
血极宫宫主商渠可是死了儿子!
这不是血脉亲情的事情,而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下头的所有人都会盯着他,他的威名就在此,加上他的盛怒,更正常的情况应该是直接带人前来,碾压之势倾轧欢喜宗,而不是显得这么“温文尔雅”!
所以……
他有顾忌的东西。
顾忌的是什么?是什么拦住了他的愤怒?
沈欲转过头看向少年。
她其实已经明白了,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一点都不傻,他们很清楚某些事情,了解的甚至比自己都多。
比如……这两次“玄狐”的出手,都是为了欢喜宗的弟子。
那么……他们不是体面,而是忌惮,更是权衡!
许念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无视对方近乎呆滞的表情。
“但是当成相安无事就相当于无视对方给的台阶了,讨价还价才是最好的选择。至于怎么去谈,看你了,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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