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树木,没有静静的生长。
因为这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连吹拂过的风都是彻骨的。
这或许也是自己生命中的寒冬,是可能终于挨不过去的一个冬天。
虞凤瓷如此想到。
在她面前的骆庭,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男人,现在变成了最陌生的模样。
或许这就是人与人相处最悲哀的阶段,彼此仇恨,终于一点体面都不保存。
“骆庭,你该死。”
她只能用极其虚弱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骆庭蹲在了她的面前,贪婪而享受的看着她的脸,连自己失去小拇指的疼痛似乎都忘了个干干净净。
“选择死亡是很困难的,你说你没有选择过委曲求全,可是你也没有选择过放弃一切。比起去死,放弃应该更难吧?答应我吧,哪怕是虚与委蛇的也没有关系,现在答应嫁给我,我仍然会支持你的,哪怕你以后想要复仇,我都认了。”
似乎到现在,骆庭都只能哀求这个女人做出选择。
但是虞凤瓷只是看了他一眼,眼里的绝望和仇恨不言而喻。
“闭嘴吧,你这个时候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我恶心。”
“哈哈哈哈哈……”
骆庭笑了起来。
哪怕此时的笑显得丧心病狂,让阴山的那些人马都觉得有些扭曲可笑。
“我这样的恳求你会觉得恶心,可是徐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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