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握紧了那张画轴。
言言知道这个动作,沉默不做声握紧画轴的沐晚桐是不喜欢被打扰的,像是孤独的一束花。
不需要谁的灌溉,她自顾自的孤芳自赏。
于是言言乖巧的不说话了,给这个开始沉默的女子倒上一杯茶。
的确,现在的沐晚桐已经不管身边是什么事情了,现在似乎没有什么比刚才的信息更加重要的东西。
玄狐面具。
她没有见过。
但是自己的白狐面具是从何而来她还记得。
这本不是自己的东西,而是属于那个男人的……
作为他的遗物,沐晚桐戴了很多年。
当初为什么要戴上这个面具,她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如何坦然的面对一个人从世界消失,然后变成心底的刺。
沐晚桐知道自己无法逃避,她没有选择试图将这根刺拔掉,她想要这根刺永远的扎在自己的心底。
这样就能永远的记住他的存在,记住他和自己的故事。
即使身边知道一些的人一个个的死去。
但那……仍然不是终结。
要记得他的故事,走遍所有的地方。
对风低语他的故事,即使无法吹遍所有角落,那也没关系。
于是她戴上了这个不管以前意义如何,现在意义就是他的面具。
那么……玄狐脸面具又是谁?
实力让八境阳神肖猎甚至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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