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嗯——!!❤️”
信浓突然发出了一声极长、极媚的尖泣。
她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脚趾在榻榻米上死死地抠紧。
那一瞬间,她胸腔里仿佛有一座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连带着那道雪白的峡谷,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那根坚硬生生夹断的恐怖绞杀力。
信浓心想:到了……极限了……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好烫……好满……这就是,完全属于汝的重量吗……就算是沉沦在无底的深渊,只要有这个温度,妾身也甘之如饴……
“信浓……!”
在这股足以令人灵魂出窍的夹击下,指挥官的理智终于彻底熔断。
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猛地捧住信浓那被汗水浸湿的脸颊,随后腰部重重地向前一送,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埋入了那道峡谷的最顶端,直抵她那脆弱的锁骨。
紧接着,一股犹如岩浆般炽烈的高热,在那片被汗水浸透的白腻深处,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
浓浊的、带着惊人热度的生命精华,如同盛开的白昙,接连不断地浇灌在信浓那片剧烈起伏的雪胸上。
由于距离极近,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那精致的下颌与修长的脖颈处,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靡丽而奢靡的光泽。
紧绷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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