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敏被彭长老猛地顶入小穴的瞬间,全身像被雷击般剧烈一颤。
灼热的肉棒裹着刚凝固的薄蜡层,表面粗糙而烫得惊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强行撑开她早已肿胀湿软的阴道壁。
内壁每一层褶皱都被强行碾平、撑开,热蜡与肉棒同时摩擦敏感神经,带来一种痛热交织的极致刺激——像被火舌反复舔舐,又像被无数细针同时刺入最深处。
“啊啊啊啊——!!!”
她撕心裂肺的尖叫在地牢内回荡,声音高亢而破碎,尾音拖出长长颤音,像被快感撕裂的丝绸。
阴道瞬间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小手疯狂箍住肉棒,绞得彭长老低吼一声,腰眼发麻。
淫水与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出,像喷泉般溅满彭长老腹部、大腿与床单,发出“哗啦哗啦”的湿响,热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混杂蜡油残渣与血丝,在地板上汇成一滩红白黏腻的混合物,腥甜气味瞬间浓得化不开。
彭长老咬牙继续推进,每一寸前进都让热蜡与肉棒同时刺激内壁,康敏感觉小穴像被火烧的熔岩灌入,内壁痉挛收缩,阴蒂肿胀得像要炸开,每一次抽插都让阴蒂被龟头刮过,带来电流般的刺麻直冲脑门。
她的乳房因剧烈晃动而拉扯胸前残留的蜡壳,蜡壳“喀啦喀啦”裂开,露出肿胀发紫的乳尖,针孔血丝与新鲜血珠混杂,顺着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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