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敏喉头被顶得鼓起,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精液热烫黏腻,顺着喉管往下流,部分从嘴角溢出,拉出白丝,滴在乳沟与乳尖上,顺着乳肉滑落,汇成一滩白浊。
腥甜味道在口腔扩散,她喉头滚动,将残余精液全部吞下,发出满足的轻哼,药力竟真的缓解几分,身体燥热稍退,却仍四肢无力。
彭长老射完,全身发软,喘息如牛,却仍扶起康敏,声音沙哑:“王爷,属下不胜酒力,先回房休息了。”完颜洪烈会心一笑,眼中闪过玩味:“春宵一刻值千金。彭长老,好好享用。”彭长老抱起康敏,踉踉跄跄离开宴厅,走向客房。
康敏被他抱在怀里,脸上沾满精液,睫毛上挂着白浊,却在心里冷笑:等到房间……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进入房间后,康敏反手关门,门栓“喀啦”一声落下,隔绝了外头宴会的喧闹与丝竹声。
室内只点一盏昏黄宫灯,喜帐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熏香与彭长老身上那股陈年汗臭混杂酒糟的腥臊味,让人几欲作呕。
彭长老刚把康敏扔上床,正要扑上去撕她衣衫,康敏忽然翻身而起,右手如电,九阴白骨爪轻点他“膻中”“神阙”“会阴”三处大穴。
彭长老全身一僵,内力瞬间被封,丹田如被烧红铁锥刺穿,痛得双眼暴凸,却连惨叫都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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