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怎么会呢。”
他像是不以为意的嘟囔了一声,继续伸手往冰柜里面摸。直到确认了确实没有之后,才不甘心的站起身。
“怎么不会,和你在一起总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既自卑又自以为是的女人。”
他没想到这个话题还没有结束,于是趁着从酒柜上拿新酒的时候瞥了一眼趴在吧台上的凯茜娅。
碧蓝色的眸子直勾勾看着自己,莫名压力之下,差点把那瓶香槟干邑碰到地上。
“我猜你现在是不是在想,要是陪你进来的是那个白毛小丫头就好了,或者…”
她掐着自己的额头一副在苦思冥想的样子,分析员定睛一看,才发现就这么一会儿没看住的功夫,那瓶琴酒竟然被她喝下去了小一半。
“啧,哪有你这么喝酒的。”他把酒瓶拿远了些,伸手想去端她刚斟满的那只马丁尼杯。
没想到在他即将抓住杯脚时,另一只手率先按在了自己的手腕,下一秒,酒杯在他面前被端起一饮而尽。
“哼。”
几乎是没给凯茜娅反应时间,分析员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拉,如同捕猎的游隼那样一口衔在她的瑶唇上。
染色灯把她眼中颤颤巍巍的水光一并晕成暧昧的彩色,呼吸交融之际,漏出来的酒液顺着唇角滚下,濡湿了衬衫。
荷兰琴酒…还真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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