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华法琳医生的脚汗……太棒了……”
我闭上眼,想象着这双黑丝美足此刻正在拖鞋里随着她的走动而不断摩擦、排汗。我的舌尖不由自主伸出来舔到了华法琳长期踩踏的鞋垫上。
我刚舔到华法琳湿热的鞋垫,咸味立刻在舌面上炸开,品尝到了一股浓烈的、被体温捂了一整天的、混着皮革腥气的咸臭。
我用舌尖划过华法琳纤细脚趾压出的凹痕,绒面粗糙的质感磨着味蕾,每一条纤维里都吸饱了华法琳的脚汗,被我一点一点的舔起来,吸在舌头上卷进嘴里。
“兰弗德,你在做什么?”
华法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又有写许审问的意思。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那只红黑配色的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心脏疯狂突突跳,我猛的转过头,看到华法琳正歪着头,那头雪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血红色的眸子正疑惑不解盯着我。
“啊啊!我……我东西掉了!我在找东西!”
我慌张地摆着手,声音结结巴巴。
但我忘记了,我裤裆那里已经高高顶起了一个巨大的、极其显眼的肉包,那顶小帐篷高高立起,几乎都把布料撑到极限了。
华法琳的视线顺着我的脸往下移,最后停在了我的胯部。
她下巴微微扬起,发出了一个长长的哦声: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