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出来那是我们撤离后的切城,善后清剿部队还在拦截残留的整合运动。
随后镜头晃动了一下,一只洁白如雪的纤纤玉手拿起镜头调整角度,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一位少女。
那一瞬间我的手指停在拉普兰德脚心,忘了揉捏,彻彻底底的被眼前的少女迷住了。
她穿着黑色修女服,但样式不像我们拉特兰的那样收敛柔和,她那黑色的修女头巾,造型夸张,两侧有长而尖的弧形垂坠布片,宛如鲨鱼的鱼鳍,彻底打破了传统修女头巾应有的柔和感。
头巾下方露出一道白色的额前发带,与奶白色的长发搭配在一起,干净得刺眼。
她抬眼看着镜头,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像落入水中的鲜血一般,深邃得看不见底。
那双眼睛正看着镜头,或者说正看着我。
表情很淡,淡到近乎疏离,但那种微微俯视镜头的姿态,那种居高临下的凝视,让我一瞬间觉得自己跪在她脚边,像一只渺小的虫子。
画面下方浮现小字:录制干员劳伦缇娜“幽灵鲨”。我在罗德岛干员名录上见过这个代号,知道她隶属于深海猎人,但从不知道她长这样。
她环顾四周,将相机放在一处石阶上调整角度。
镜头拉远,我这才看清她的完整身影。
她穿的是黑色丝袜,包裹着纤细修长的腿,黑色长靴及膝,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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