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弓那块凹下去的地方,恰好卡住龟头,马眼正好嵌在伊芙利特脚心的软肉里。
一股电流瞬间从脊椎直窜上脑门,我死死咬住牙,整个人抖了一下。
伊芙利特的两只小脚丫却在下面无意识的动着,左脚又碾了碾龟头,右脚蹭了蹭棒身,然后两只脚一起用力踩下来。
就这样,伊芙利特的右脚踩着柱身,左脚踩着龟头,两只小脚丫不安分地蹭来蹭去,脚趾蜷着、松开、再蜷着,脚底的纹路一下一下摩擦着我的肉棒。
每一次蹭动,龟头都会被她湿热的脚心碾得变了形,马眼里渗出的前走液蹭在她脚底,把那块软肉涂得微微反光。
“伊芙利特,专心写。”赫默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哦、哦!”伊芙利特应了一声,左脚下意识一拧,脚底粗糙的纹路狠狠碾过龟头,把整个龟头碾得扁扁的,马眼里的湿粘的先走液被伊芙利特的脚丫挤了出来,全蹭在她脚心上,那股触电般的快感直冲脑门,我差点没忍住,整个人抖了一下。
伊芙利特的裸足在我肉棒上无意识的踩拧,两只涂着橙色指甲油的小脚并拢,足弓像是一道温热的沟壑,严丝合缝的夹住了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伊芙利特,这几道题的……嗯?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赫默疑惑的声音响起。
“哈?有、有吗?”伊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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