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面对我这个尚在病假中的“伤员”,也会发出训练的邀请。
“喂,既然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如和杰西卡一起来靶场活动活动筋骨?”她的话语虽带着些许命令感,却又透着一丝隐晦的关心,如果我不想去也不会强制我去。
除了一些其他事情牵制我无法赴约,如拉普兰德命令我留在宿舍为她舔脚、被她踩踏,或是演出一天回来的空酱命我去用舌头按摩她的脚丫来缓解疲劳……除了这些时候之外,我总是爽快的答应,与杰西卡一同在靶场挥洒汗水。
雷蛇会非常负责认真的指导我,从握枪姿势到呼吸节奏,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当我的射击成绩比较出色时,她甚至会不苟言笑的轻声夸赞一句:“打的不错。”
然而,当训练结束,夕阳的余晖洒满宿舍走廊,回到宿舍后,雷蛇的严肃便会瞬间瓦解,她会和芙兰卡一起脱下鞋子坐在床上,坏笑着看在跪在床下的我。
“狗狗今天表现不错嘛,是不是该来点奖励了?”芙兰卡笑着,率先脱下她的高跟鞋,露出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带着一天酸咸汗湿气息的脚。
“哼哼,笨狗快把嘴张开,用舌头给我按摩按摩脚底!”雷蛇会边羞辱我边解开鞋带褪下运动鞋,露出同样湿润的酸臭黑丝脚丫。
芙兰卡会把那只带着浓郁汗酸味的黑丝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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