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她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哑,眼睛盯着地板,像是要在瓷砖缝里找出什么话来,“……杜宾说了,得跟你道歉。”
话音刚落,她突然把伏特加往我怀里一塞,瓶子撞在我胸口,冰凉的玻璃硌得生疼。
“这个,赔礼。”她又补充道,手指还在布包提手上绞了绞,“还有吃的,古米做的,老好吃了,你……伤着了,得补…”
布包被她塞进我另一只手里,沉甸甸的,还带着余温,能闻到里面肉汤和黑面包的香气。
“之前……把你当成整合运动了,下手没轻没重。”顿了顿,像是咬着牙才说出来,“对不住……”很显然,道歉并不是她的强项,说完这些便准备离开。
我沉思片刻,决定率先破冰,扬声叫住凛冬:“来都来了,一起喝点儿?”
她的脚步顿住,却没回头。
我索性上前半步,伸手轻轻拽了拽凛冬衣角,声音放得缓了些:“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对着这些菜发呆吧?进来坐会儿。”
她没挣开,只是肩膀僵了僵,被我半拉半劝地引到门口。
刚要迈门槛,却猛地往后缩了缩脚:“等等,真理说了,进别人屋前先脱鞋,这样礼貌。”
凛冬说完便弯腰解靴带,带着一抹红挑染的棕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角。
粗粝的靴带在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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