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没有回答,只是流泪。
赵无涯退出,对月奴说:“带她去清洗,上药。从今天起,她是醉月楼最低等的‘妓奴’,没有名字,只有编号。让她接客,从最下等的客人开始。”
“是。”月奴行礼。
赵无涯离开牢房时,回头看了一眼。林婉儿被月奴和柳如烟扶着,像一具行尸走肉。
那个骄傲的京城第一才女,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破碎的、恐惧的、认命的奴。
回到月奴的房间,赵无涯洗了澡,靠在床上。
月奴跪在床边,为他按摩腿部:“主人,解气了吗?”
赵无涯轻笑了一声:“玩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而已,谈什么解气不解气的。”
“妾身知道。”月奴轻声说,“主人心里装的是大业,这林婉儿也只是个解闷的小玩具而已。”
“谢谢你,月奴。”赵无涯轻轻摸着月奴的背,“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月奴的眼泪流下来:“主人别这么说。没有夫人,月奴早就饿死了。没有主人,月奴也没有今天。这是月奴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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