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是啊。”
“……不就是普通的哑奴吗?你去找人改一下奴隶契约不就好了。”
“不,但是好像是能出声的……”
比如娇喘的时候。
“哦,你是说语言不通是吧,可是那个奴隶不是在人类的城市长大的?”
“我也不能确定……”
“长的很像人的兽人基本就是这么来的。”马尼翁耸耸肩,看起来兴趣缺缺:“其实就是作为主人的问题吧,被你这种人当成奴隶肯定会想说话的,而且被奴隶烙印了之后还不能自杀,那样的生活不就像是在地狱吗?也只有自私的人类会一厢情愿地觉得被迫跟在自己身边的人会很快乐了。”
“可是……”
“你啊……唉,我总觉得你这家伙像是我老家的弟弟一样,什么都不懂,却偏偏有力量,到头来只会害了自己,我……我认识一个兽人,她被当成奴隶的那段时间几乎已经失去了自我了。”
“……”
“你那是什么眼神?那个孩子还是我救出来的,虽然她不是猫兽人……总之,如果一个人连痛觉都感受不到了的话就全完了,我说的不是那种能够通过再生仪式治好的伤,而是心啊,懂吗?”
“唉,我真不想讲这个故事,又长又无聊,总之就是以前有个垃圾人,他喜欢让奴隶陷入绝望,失去感情和动力,不用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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