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奴婢知错。求公子再给秋阙一个机会……”
他愣住:“秋阙?”
她连忙磕头:“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是二小姐赐给奴婢的名字。”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她心里竟是这样想的吗。
他看向幼妹:“你可是喜爱这奴仆,可她……”
“但凭兄长做主。”
……
苏修舀了一勺黑汁,吹凉些一口一口喂她。
苏怜有些不好意思,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照顾过了。
“大公子,煎药一日三次,一次一碗。至于外伤,可抹这药膏,早晚一次即可。”
苏修给她喂完最后一口,放下碗接过药膏:“有劳。”
府医一礼:“哪里,我这就告退。”
苏修掏出一包蜜枣,拿出一颗递到她眼前。
看着眼前红色的蜜枣,她眼睛犯酸,她也算有家人关爱了。
“兄长,不苦。”
再多的苦也吃过了。
要是苏思,不仅吃药要闹,哄着吃完不给蜜枣更是得闹翻天,幼妹终究是太过懂事了。
他叹了一口气,将整包蜜枣塞入她手:“不苦也可以吃,日后大兄给你多买些。”
眼中又凝聚起泪花,她觉得自己太爱哭了些:“多谢兄长。”
“我去寻个贴心的丫鬟为你抹药。”
她拉住他的衣袖又连忙放开:“兄长,不要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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