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九点,弦神岛国际机场。
“呐佛皈,等下妈妈就要来了,你说怎么办啊?”
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内,窗外略显阴沉的天空仿佛映射着拉芙利亚此刻的心情,这会儿她正坐在公共长椅上,有些忧心忡忡地向身旁少年轻声倾诉着。
“什么怎么办。”
花开院佛皈仰头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拿着一杯之前在候机大厅便利店内买的鲜榨甘蔗汁,听到身旁某位银发皇女的声音微微侧过脸语气有些不解。
“难不成拉芙利亚你妈妈是个很可怕的人吗?”
“那倒是没有啦……”
拉芙利亚咬了咬嘴唇轻轻嗫嚅,将音量压到只有他们三人之间才能听见。
“妈妈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只是昨天晚上我们在卫生间里洗澡的时候凪沙小姐不是说了嘛,说下午的时候妈妈曾打过电话到我手机上,结果我们当时正好在……而且声音还被妈妈听到了……”
说到这里,银发皇女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还能感受到昨晚浴室里那场荒唐情事留下的余韵——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下,淋湿了她赤裸的肌肤,也淋湿了那个少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
拉芙利亚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
当时她正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双腿被花开院佛皈高高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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