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走边扯开白大褂的扣子,那件沾着女儿气息的外套被她随手扔在走廊的沙发上。
因为走得太急,贴在内裤里的餐巾纸终于承受不住摩擦,从裙底飘落下来,在半空中打着旋儿缓缓坠落。
那张纯白的餐巾纸上,印着一滩已经扩散成巴掌大小的深色水痕,边缘处甚至因为浸透而变得半透明,在走廊顶灯的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水痕的中心区域最浓最深,那是她刚才在车上被女儿的话语刺激到失控时涌出的爱液,此刻正散发着混合着成熟女性荷尔蒙与淡淡麝香的甜腥气味。
但晓深森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张承载着她羞耻证据的纸巾,直接推开卧室自带的浴室门踏入其中,反手将门“砰”地一声关上,还下意识地拧上了反锁旋钮——尽管这间套房里此刻只有她一个人。
浴室里没有开灯,只有从磨砂玻璃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将整个空间染成暧昧的昏黄色。
晓深森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丰满的胸脯在白衬衫下剧烈起伏。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触碰到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却因为手指抖得太厉害而几次都没能解开。
“哈啊……哈啊……”
最终她放弃了,直接抓住衬衫下摆向上掀起,连同里面的浅灰色蕾丝文胸一起从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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