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蕾菲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强行压抑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向后微微倾斜,仿佛要逃离,却又更像是无意识地想要更贴近身后少年的胸膛。
“而古蕾菲亚你……”花开院佛皈继续低语,手掌终于开始了更大幅度的动作——他五指收拢,实实在在地抓握住那团臀肉,用力揉捏起来。
布料在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臀肉的形状在他指间变形、挤压,又因惊人的弹性迅速恢复。
他能感觉到裙下衬裙的蕾丝边缘,以及更深处——那层薄薄的、可能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的布料。
“你没有参加比赛,是因为……你已经有固定的‘工位’了,对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古蕾菲亚身体里某个开关。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双腿剧烈颤抖,几乎要站立不稳。
交握在身前的双手终于松开了一只,下意识地想要向后抓住什么来支撑身体,却在半空中僵住,最后无力地垂落,指尖擦过自己的大腿外侧。
她的头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银色的发丝有几缕从严谨的发髻中散落,黏在汗湿的颈侧。
“少、少爷……”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和喘息,那声“少爷”叫得又轻又软,几乎像是呻吟。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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