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佛皈继续说了下去:“该不会耳朵是敏感带吧?”
“……我、我不知道,但……”
洁丝特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下巴几乎要埋进胸脯里,最终才勉强蹦出四个字。
“有可能吧……”
不,这已经不是“有可能”的范畴了,而是“肯定是”了。
不然哪有人被捏捏耳朵就直接原地开香槟的。“既然这样的话——”
花开院佛皈突然伸手揽住腰将眼前的褐肤女仆拉至跟前,接着双手托住双腿一把便将其抱了起来。
“呀!”
洁丝特的身体下意识地做出的反应双手环抱上少年脖颈,但嘴上还在挣扎着。
“等、等一下佛皈大人,我的身上脏……而且这里是厨房,万一弄到哪里的话……”
“放心,我会负责处理的,交给我就好了。”
少年说着,抱着洁丝特转身几步便将她放在了厨房中央那张宽大的备餐台上。
冰冷的石板台面透过单薄的女仆裙布料刺激着洁丝特的臀肉,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花开院佛皈却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俯身压了上来。
“可是……咕呜!不要那么……要是一下子全部……的话,洁丝特……又要……!!!”
话音未落,少年的唇已经堵了上来。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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