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攥住仍在脸上蠕动的丝袜向后扯,我是苏重,是大陆来的武道家,是十年如一日不断修行的武人。
输给小幽也就罢了,绝不能向一团裤袜屈服。
气力拧成一股,没有任何技巧,我用意志撕扯着覆盖在脸上的裤袜,袜口立即收紧,牢牢包裹住我的头蠕动。
软沙样细腻的袜体想从指缝崩解逸逃,但我不会给这团诡异的裤袜机会,内息裹挟着更大的力气将袜团拉扯到变形,不知道何种纤维织成的布料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呼——
裤袜因过度延展而勉强透光,丝袜里的空间被拉扯得如隧道般狭长。
旧力已竭,从口鼻中吐出的浊气长呼到两条袜筒尽头,也吹起一层腻甜热流从尽头涌来。
左手向下拉扯,黑丝被拉扯到极致纤薄。
我仰头将面庞贴在已经不那么致密的袜体上,柔软的袜体依旧如膜蒙覆,紧紧包裹着脸颊,可牵拉到极限的孔隙却已足够我喘息。
伴随着胸膛鼓动,清润的空气终于流入些许,虽然依旧濡染着女孩特有的甜馨。
樱粉色的腻甜渐渐在脑海里散开,左臂忍不住自骨缝发软,但胸腔中流转的浊气已足够鼓荡体内之息。
我才不会成为足奴,所以即使骨髓发颤,紧绷的肌肉依旧负隅顽抗。
我才不想被袜子打倒,所以即使在小幽的味道里,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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