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在蠕动。血月之下,床幔似乎成为了活物,在没有风的卧室里拂舞。书爬回架子,悄悄藏起来。
才被小幽驯服不久的哥特的人偶撑起酒红色的阳伞,从一端漫步到另一端,向沿途的物品问安。
一些卡牌中的影印同她点头致意,然后相互窸窸窣窣谈天。
还有些家伙动也不动。
长得和她最接近的手办们总是格外高冷,一如死物般屹立。
小人偶初时也被骗了去,直到发现手办的动作产生了细微的不同,这才停下了手指的戳弄。
人偶小姐向手办们提裙屈膝行礼,然后迈向下一处,轻盈的步履绕过笔记本电脑的后盖。
有次不小心踩上光洁的金属面,电脑忽然传出带着愉悦的怪异呻吟,诅咒的人偶对此也心有余悸。
那是淑女理应敬而远之的糟糕之物。
小心的压住裙角的风光,人偶撑着蕾丝阳伞从书桌的尽头纵身一跃,乘风速落,最后跌跤滚落进毛茸茸的地毯。
隐隐的嬉笑声在房间里响颤,却未能干扰到人偶整理裙摆的双手,扶稳鸡尾酒帽,哥特人偶款款徐行。
飞行对于自久远传承的咒怨古物并非难事,但悠然漫步房间却别有一番滋味,恍如爱丽丝的奇妙旅程。
金属十字架与灿金锁链在暗淡的酒红色长裙中缠绕生辉,高跟小靴子轻轻叩响地面,神秘又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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