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定义,只是在于是否有足够多的人认同。我们只是与那些眷属选择了不同的道路,由不同的知识塑造了不同的认知,没有什么知识是亵渎的。”
简单的停顿,巫女在给我时间消化。
“苏重先生,我们的世界怪诞恐怖,一尊尊疯嚣盲目的神明用触须拂过人间,降下眷族和子嗣,传播怪异与邪祟,所过之处便是温床。是问,为何世间仍保持静谧平和。”电话里,巫女低笑,“毒虫入皿,留下的自然就是最强的那只,而能够在一切污染留存支配地位的,只有更深邃的污染。这种污染正是自然科学的基石——数学本身。
“一切污染均来自不可言喻的高位存在,知识也一样。人类文明的发展,意味着我们正探寻某尊不可思议的未知存在,而且极有可能是所有怪诞恐怖中最宏大那尊,当我们真正认知窥见迷雾里的祂,没人会知道发生什么。
“我的前任尘祈神,曾想过绝地天通,以信仰愚民,牧养神道羔羊,掐灭科学萌芽,以己道护持众生。我还记得祂说,‘提出问题、科学实验过程、公理化数学逻辑体系,文明选择了最悲哀的道路,现代自然科学体系萌芽的那一刻起,人们已被知识追逐’。
“神爱众生,但太迟了。”巫女小姐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很痛快,又很悲伤。
“我本以为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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