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的百叶窗遮掩异月辉光,昏暗宁静的房间里,三枚烛光伴随着冷气飘摇。
洋红的烛光温柔地腾起,将小小的人偶围在中间,荆棘环绕洋裙,光芒被皱褶吞噬,酒红的衣襟暗沉浸血。
烛光点亮方寸之地,人偶如寂静沉眠的死物跪坐,半身连带着手臂无力垂下,如同失序的仪式上最后的祭品。
小小的人偶依旧安然跪坐,脑袋偏垂一侧,唇角勾起,陷入古老的梦。
更外侧,山丘在烛光的间隙蠕动,柔软的山体也在这诡谲的洋红里沾染不祥。
空气格外冰寒,静谧的恐怖蔓延,烛火不安惊摇,直到它也成为这寂寒与幽邃之一。
我忆起瀛洲流传了千百年的故事——百物语、青行灯。比起碟仙笔仙一般经久不衰的怪诞,百物语的条件更加繁复,也理所应当更神秘危险。
无论在瀛洲哪一重传说中,百物语都象征着大恐怖,几乎成为了“怪谈”这个领域最不可尝试的禁忌之一。
将笼罩在全身的被褥裹紧,驱赶心中滋生的不安。
经历过神社事件后,我好像对寒冷的耐受变得很低,连秋风与空调吹起的凉风都仿佛能透入骨缝。
用力攥紧手中的被褥,躯体中气力依旧,一如往常。
虽然我知道,内里的元气已经差不多榨干了。
不是要命的情况,但武道的路差不多已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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