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成为绮小姐的脚奴,再一次用全身心承接她的温软,将心灵深处涌现的依恋付诸现实。
然后我看向小幽,女孩什么都不知道。纯粹幽邃的眸中闪耀微光,她对我展颜而笑,温暖如天使。
负罪感。
暗宴那次姑且还算无奈,是女孩的恶作剧。
假如我向小幽祈求,再一次成为依附在绮小姐脚下的罗袜,成为一名不折不扣的脚奴。
或许少女不会知道,但小幽会怎样看我呢。
不屑?厌恶?鄙夷?又或者是……悲哀?
她的大哥哥其实是一个大变态?
脊骨窜出的寒凉让我清醒三分。
好不容易脱离了模因的阴霾,怎么能轻易沉沦下去,绮小姐既然帮我清除污染,一定也不愿意看到那样卑微的我。
吐纳、归息,将这丝悸动压在心底,虽然尊严已经被少女踩碎过一次,至少把残余的部分拼凑,将武者的脊梁挺起。
心头平静了许多,只是依旧燥热。
一丝微妙的错乱感生出。
天真可爱的女孩、嫣然浅笑的少女,她们都见过我微贱驯服的模样,用足趾压垮我心气傲骨,险些将我的余生都纳入脚下。
如今心照不宣地揭过那晚,真的能做到吗。破碎重拾的尊严,还是尊严吗。兴许对少女和女孩来说,更像是一种……施舍?
……即便如此,我也对叶月家提不起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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