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就像是只乖巧享受爱抚的猫。
又或者……脚奴?
这个想法蓦然生出,我心脏剧烈抽颤。感知着那足裹下驯服的模样,我想不到其它任何可能了。
在暗宴里,我承载着少女的身躯,沉沦在少女脚下,倾尽所有内息去温暖她的双足,也将足趾烙印心魂。
在咖啡厅,我忘我的服侍少女,像是侍奉神明,将精气神与内息一同献与那纤足,呼吸那浅香。
也许在我沉沦于少女脚下,被丝缕销魂的足香捕获前,内息已经沦陷了,成了少女脚下逐火的飞蛾。
内息是活的,它或者它们蜂拥涌向识海,扎根脑髓,蕴生出千万蠕动的神识,是另一种具有知性的生命。
知性可以被奴役、被诱惑、被驯服。
诱发这一切的,或许就是女孩投放的模因。
是因在我脑海里寄生,所以一同被模因浸染了吧。
我体会过绮小姐的魅力,举趾跷足间溃破一切心防,那完美的足趾能将一切空虚填补,被少女驯服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只有真正触碰过少女的肌肤,才知晓那是怎样一种幸福吧。
趾甲隔着衣服划过股间的软肉,或许是内息的缘故,整个下身都提不起劲来。
真是拿绮小姐没办法。
“嗯?重君在想什么,表情好奇怪。”绮小姐的声音,不是耳畔私语,而是正常与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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