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邪侵身,芳汗满渗,全身尽是薄红胭脂色,恰有冰肌雪足贴燥体,清凉恍惚勾人迷。可惜足趾逗弄太无力,巧游轻移、拢捻慢搓,倒让人品出几分慵倦闲适来。不知是此女故作揶弄,还是生来性这般。
“若非被术法缚魂,唐女早夹紧耻处金莲厮磨,引六女举趾探寻蜜园深处,消万般淫欲,享冰火两重滋味。今犹若万千虫蚁爬娇身,溜入骨缝筋膜,爬挲羞处。尤其是阴窍处细嫩俏雪足,搅动情潮、又懒懒散停住,叫人羞又恼。
“‘十世修行,此女真是好福气,被几位姐妹这般伺弄,多少痴人求也求不来。’四女嬉笑揉捻唐女胸前小樱桃,笑靥多娇。
“‘这唐家女倒是嫽俏,瞧着就叫人欣欢。若降了这取经一行人,收了弼马温再无后患,定要好好品尝个中滋味,享床笫之欢。’说话的,恰是百媚千娇第五女。
“‘狐媚子,才不要。’赤足小女剑眉竖,鹅黄嫩蕊展春光,‘早先有言此女归我,真入你闺帏,怕只会销毁骨立髓儿枯,我还如何还那足袜耻。’
“‘七妹怎这般识羞。’媚态女子继续打趣,‘人家不过是嗅过绣鞋,窥瞻几眼足袜,想来本欲做妹妹足下臣。却被你惦念至此,不知要遭多少罪。’
“‘……哼。’
“‘唐女饮了三姐仙露,七妹若欲想炮制何不趁此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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