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安,重君。”
果香、杏仁、和巧克力的味道飘荡在空中,叶月绮放下冒着热气的咖啡杯,清脆的瓷器触击声回响。
呢喃和亵渎的低语已经从耳边离去,斜阳泛起微黄色,少女青丝如墨,低头与我问安。
仍枕着少女软乎乎的大腿,骨缝里都是沉淀下的倦慵,不知美美睡了多久。
梦中带着绯色,一片旖旎,残存的记忆里全是少女纯黑的丝袜,还有软乎乎怎么爬都爬不上去的美腿。
和现在一样好闻。
起身伸了个懒腰,精神了不少,也冲少女问好。
“抱歉,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重君是伤患,这也难免。怎么一直盯着咖啡看,要来点吗。”她把余下的咖啡递到我身前。
“只是在想……刚才有人来过吗,在膝枕的时候。”
“啊,是浅羽,她过来说蛋糕的事,我又续了一杯拿铁,没有放糖。 ”
那岂不是说我贴着少女丝袜,不成体统的样子被别人看得一清二楚。明明之前睡觉都很机警的,一定是方才的梦太过淫靡。
悄悄瞟一眼少女的美腿,又匆忙收回目光。
“重君在我腿上睡得很香,还说了几句梦话,我就没好叫醒你。”理顺一缕肩头的秀发,饶有兴致地问我,“是做了什么好梦吗?”
梦见膝枕时绮小姐忽然变大,我不小心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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