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托腮,连同连绵的山脉,半个身子撑在桌面。又把两腿伸展,霸道地伸到我的领域,轻轻晃动起小脚。
某种更加细碎的味道悄然扩散,融入麦香中,像花、像树、像熟透的甜橙,像女孩子柔软温暖的气息。
我试着分辨,熟悉的味道一点点散开,带起蛋糕的甜美,撩拨心弦。
长久的注视,只有我们两人,叶月绮像一只无骨的猫,靠着身躯含笑。优雅是她的代称,慵懒成她的妆容,无瑕的白裙果然最衬她。
“先生,你的咖啡和蛋糕。”被绮小姐称为浅羽的女性结束了我们傻乎乎的对视,对我的语调平淡自然,之后又转向叶月绮。
“小姐,您的重芝士蛋糕,”她沉默半秒,恭敬里带着种说不出的迷惑,“以及……焦糖榛果拿铁全脂奶四倍糖浆。致死量的糖,希望您……
“用餐愉快。”
绮小姐颔首:“谢谢,如果有需要我会再吩咐。”
看着杯顶的心形拉花,我第一次感觉这个图案如此美妙,犹豫着竟不忍心戳破。
又看向叶月绮愣住——她杯顶拉花的图案,和那天在神社和服的纹样一模一样。
“这是彼岸花?”
“重君认得呀。”她的声音干净清软,“那你知道它的花语是什么吗。”
“……是死亡?”
少女将自己的咖啡推至我身前,奶泡拉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