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背叛也好,算计也好,什么都不去想,我逐渐失去边界的概念,意识开始涣散,我好像真的成了少女双足的附庸。
对呀,我是绮小姐的东西。
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
心念所化的暖意和凉意涣散,悄然融入进素白的双足中。
有什么从灵魂中抽离,又被那足裹流露的温润气息填满。
一切悲伤和忧愁都远去,无意识间,我也学着神识里的触须,对着少女温润的双足祈祷。
金色的光尘从袜尖孕生,点点曦光融入少女的足裹。
叶月绮的手指一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良久才舒展一下好受许多的脚尖,起身穿上水晶鞋,走回自己房间。
只是步履有些扭捏,兴许是因为不太穿高跟鞋吧。
……
脱掉礼服,摘下手套,堆积两日的疲惫袭来,叶月绮直接倒向床垫,轻薄的丝质衬裙当做了睡裙。
软软的床激发倦意,连满身的酒气都不想去清洗。
解下绷带,露出香肩,少女用棉签消毒,额角起了薄汗。蘸取些许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
好凉。肩头一缩,叶月绮打了个颤,咬住朱唇,安静给自己上药。水蓝色的纱裙被汗水浸润,微微贴住娇躯,为少女的气质增添几许柔弱。
上完药就彻底瘫软在床上,叶月绮任由香汗带去全身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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