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绮小姐身上的彼岸花一样?”我转头看向少女窈窕的身躯,赤红的纹理勾勒出如血般虚幻的花朵,却是更显少女清雅。
“独身苦寒,不折傲骨;众生皆忘,不改初心;举世皆浊,我自独清。”叶月绮也抬头看向门帐,“礼乐负天地之情,达神明之德,降与上下之神。”
“这是尘祈家家风和家训。”
“听起来似乎是神道教的修行法。”
“确实是,不过又不太像。”叶月绮迈开步子跨过神门,我并排而行。
上和下,内和外,距离和边界,冷与暖,阴和阳,生与死,一切在一瞬间模糊,内息在刹那消散又重组。
我跌入天穹,又飘向大地,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少女有些秀气的雅白色秋鞋出现在眼前,连绵的山路终究沾染了些许尘土,令人想要用手拂去。
赤红的彼岸花与纯白衣袍遮住少女身姿,只露出被洁白丝袜包裹的纤巧脚踝,从鞋袜到衣襟,纯白中呈现出奇异的层次感。
试着撑起身子,奇妙的失重感还未完全消散,错乱中挥舞手臂,才直起的身体跌向地面,我倒在少女身前。
雅白的秋鞋走近,洁白的丝袜隐约透出内里的另一种白皙。
稍稍探头,悄然靠近了些许,简洁的鞋样似乎尤为突显少女气息,细腻的丝袜纹理和隐约透出的莹白肤色烙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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