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按照瀛洲的礼节,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桌子上的相框已经不见了,梳妆台的瓶瓶罐罐少了一些,剩下半数还放在梳妆台上。
大多数物品应该已经收了回去,看起来少了许多生活气息。
瓷瓶中插着一枝含苞待放的木槿花枝,没有人工痕迹,却比在田野中多了几分秀美,又透出勃勃生机。
师法自然而近道,是花道么。
我打开几个橱子,避光的橱柜里放满了各种包装精致的香水瓶,即使密封的严严实实,那股混合了果香与花香的奇妙香气依旧淡淡的刺鼻。
拿着新找到的瓷瓶,打了半瓶水,将银桂枝插入瓶中,显得有些歪歪斜斜,衬出木槿的鲜活。
拨动摆弄了半晌,最终将两份插花放置一起。
背井离乡来到这里,打工、切磋踢馆,有时候也去拜访一些刚到瀛洲时遇到的好心人,更多的时候在打拳、在晨间静坐养气,每日勤勉于修行。
现如今一切停滞下来,当有人告诉你需要休息时,居然真的无事可做。
抿了抿唇,我有些茫然地走出门去,漫无目的的穿行于这片土地,脑袋里想起瀛洲的见闻,想起在大陆时的平淡琐事,想起老头喝醉酒吹胡子瞪眼的表情,想起更早之前的童年旧事。
回过头,我已经在叶月家的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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