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奚白仰面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烟灰摇摇欲坠,他却不为所动。
周牧野冷脸看了他半天,突然说:“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陈奚白如梦方醒一般,他取下嘴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你指什么?”
周牧野冷笑:“还装呢,你看上那女的了吧,你不是就喜欢搞别人的女人吗,那还是谢骁然的女人。”走到沙发边坐下,周牧野接着说:“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同性恋,为了引起男人注意,就故意抢他们的女人。”
陈奚白不以为忤,反而顺着他的思路想了一下,诚恳地说:“应该不是,我对男人硬不起来。”
周牧野本来也不是真觉得他是gay,只是想嘲讽他是个变态而已。
他好心忠告:“你悠着点吧,我听池澈说,那小子之前是个处男,从来没谈过恋爱,抢他的初恋,小心他和你翻脸。”
陈奚白觉得有些好笑:“我怕他?”
“为了个女人和他闹翻不值得,你们好歹是亲戚。”
“远得不能再远的亲戚。”
陈奚白的爷爷和谢骁然的外公是亲兄弟,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的亲戚。
两个人小时候见过几次,陈奚白从小体弱多病,性格阴郁,谢骁然则身强体壮,活泼好动,经常受大人夸奖,因此陈奚白看他很不顺眼。
谢家传出了丑闻,谢骁然的父亲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