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气息已经凌乱,腿部肌肉在抽搐,显然快到极限。
陈纪安翻身落下,脚刚着地整个人便踉跄一下,膝盖差点折断。
他手臂失力地垂着,皮肤碎裂如旧布,骨头裸露在空气中仍有缓慢的蠕动。
他撑着卡车边缘回头望去,那一车幸存者还在惊惧中缩成一团。
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回应他的动作,甚至连对视都没有。
他们紧紧缩在铁皮阴影里,死死盯着他的手臂、脸、以及那像被撕裂过的肩骨。
陈纪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他一字一句的语调,却依旧是那种沾满杂音的扭曲低语。
“呃咿啦……咕啦哒喀喀……”
车厢内顿时又是一阵骚动。
有孩子在哭,有女人发出压抑尖叫,有人用背包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
陈纪安停住了。
他没再说第二遍。
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地面,想示意松鼠将车厢放下。
他转过身,低声道:
“放下……这里可以休息一会……”
就在他话音刚落那一瞬。
松鼠突然愣住了。
它耳朵猛地竖起,尾巴蓬得炸开,背部肌肉骤然绷紧。
“啾!!!”
它发出短促高频的警告,朝西侧废墟低吼了一声,立刻转身低伏身子。
陈纪安一愣,立刻戒备。
他也察觉到了。
一股极其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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