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几乎是半拖半带地把陈纪安送回了避难所。
不是因为他行动不便,而是因为所有人都隐隐觉得,在这片突兀安静的区域里,他们不是在收留一个落单者,更像是从“某种东西”手里救下了他。
而他,可能是唯一逃出来的可怜虫。
返回到避难所里,带队的队长把刚才的情况简略汇报了下,没细讲,只说:“路上多了个哑巴,脸上有伤,不愿摘头盔,估计是经历过什么……别问太多”
岗哨队里有个年轻人认出了陈纪安,那天就是他发现纪安看着纪安放下了塑料袋就离开的怪人。
“他?是那天在我们避难所附近的那个怪人”
“嗯”队长点点头,语气低沉,“估计是想靠近我们却不敢,看他的样子……已经好些天没碰见人了”
岗哨年轻人沉默了几秒,再次看向陈纪安时,眼神里已没有了警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有点怜悯,有点共情,还有点怜爱。
那是只有在这末世之中,幸存者看着更惨的人时,才会浮现出来的眼神。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以后跟我一队吧,巡逻我带着他”
对于这一切纪安只能接受,虽然不符合他的预期,但好歹还是混了进来。
对此发生的一切系统忍不住嘲笑纪安“噗噗噗”恭喜宿主成功混入避难所系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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